玉姑扑过来,抓住程光儒的衣角,“大人,求您了,救救他。”
楚母亦叩首,“大人饶了他吧,若说非要罚谁,也该是民妇。”
“哦?楚夫人此言是何意啊。本官有些糊涂呢。”程光儒不费力气就挣脱了玉姑,他走回去坐下,上身前倾,“楚夫人给本官解解惑吧。”
楚母低着头,“想必大人早就清楚了,不然那孩子也不会被带到这里来。没错,云家店铺糕点的事,是民妇授意他去做的。一切罪责,民妇都愿承担,只请大人饶他一命吧。”
“饶了他?”程光儒笑了,只是笑容中带着凉意。
“我若是饶了他,那被牵连的百姓难道就要白白惨死吗!楚江氏,公堂之上,只讲法理。你都做了什么,给本官一五一十地道出来!”程光儒骤然发怒,堂下的楚母和玉姑都惊得身打颤。
楚母面色慌张,“民妇只是叫人下了几次毒而已。再无其他,真的,再无其他……”
“只是下毒?你可知,一名百姓无辜惨死,十几名百姓上吐下泻、至今仍未痊愈!如此大罪,当真是恶毒。”程光儒发怒的次数着实不多,连堂中的官差见了他这副样子都心生惧意,更不论楚母和玉姑两个了。
玉姑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