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人没多久就能厚着脸皮凑上来要酒喝的?
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一脸期待,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得将手中的葫芦递过去。郑玄祯双手接过,在手中颠了颠,眼神一亮,上好的仙家法器阿,这小小的不过巴掌大小的酒壶中所装的酒水足足有数十斤了,仰头将桂花酿倒入口中,郑玄祯感受着那晶莹剔透的水线穿过喉管,一脸享受,而白重看着郑玄祯喝下的那一大口桂花酿,一脸心疼。
白重黑着脸伸过去手,郑玄祯咂着嘴一脸不情不愿的将酒壶递还给白重,有些惋惜,早知道这酒这么好喝,多喝几口就好了。
无视着白重的黑脸,郑玄祯仰面倒下,双手枕在脑后,嘴中悠悠叹道:“陈先生,到底还是这般自由自在阿,在兰州那块地方闷了这二十几年,身子骨都快发霉了。”趴在一旁的白鹿稍稍扬了扬头。
白发青年看着幽暗的天空,有些怅然。
第二天一早,白重最先醒来,轻轻敲醒了睠卧的徐宁。徐宁爬起来,收拾好了行囊,随后将行囊纳入那件玉佩方寸物之中。白鹿也早已起身,在一边轻轻踩着蹄子,转着圈儿,而那个郑玄祯还在熟睡。
“大叔,要不要叫醒他?”徐宁问道。
白重撇了撇嘴,摇着头:“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