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白重徐宁看着面前这位自来熟的哥们儿,有些好笑,白重笑道:“你也不怕我们两个是歹人,晚上偷偷宰了你然后将你的‘陈先生’烤了?你也知道这荒郊野岭的,能够碰到一头鹿,着实不容易。”
郑玄祯摆摆手:“这哪儿能阿,我一看两位兄台这种正气凛然的面向就知道两位兄台绝非歹人,而且定有一个菩萨心肠,我怎么可能不放心咧。”
徐宁止不住脸上的笑意,对白重道:“大叔,人外有人这句话我今天是切身体会了,我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加不着调的人存在,以往是我片面了,抱歉了哈。”白重狠狠瞪了徐宁一眼,对着郑玄祯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好咧。”郑玄祯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来,对着徐宁和白重说道:“我叫郑玄祯,怎么样,这名字高端大气吧,嘿嘿,还不知两位兄台名讳?”
“徐宁。”“白重。”
郑玄祯坐了一会儿,百无聊赖,突然鼻子抽了抽,脸上带着垂涎神色看向正在喝酒的白重,腆着脸凑过来,搓了搓手道:“白大哥,那个,能不能给我也来上一口?有些馋了。”
白重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不着调阿,简直就是朵奇葩阿,哪有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