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偏偏他又什么都不缺,只贪图自己这一分美色。
她没办法,这才献身给了那人,为了拉拢,必定是如何放浪如何来了,更何况那人最会调教,她也不知不觉习惯了。
谁知这信如今落在了江淮的手里,痛骂那人收了信不焚毁,竟然还收藏了起来,叫江淮找到,致自己于死地!
“父皇。”
见皇帝起身过来,长欢脸色惨白的往后,那人挥手,猛地掴了一巴掌在她的脸上,那繁复的金制遮具飞了出去,露出她那惊鸿容貌来。
即便是吓成这样,状似癫狂,还有一块伤疤未痊愈,长欢的美貌仍是那样让人唏嘘而惊心动魄,看的江淮心揪着。
当年两人一根簪子轮流戴的时候,怕是都想不到,会有事到如今的这一天,互相身上最深的一刀,都是对方亲自砍进去的。
“贱人!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贱种!”
皇帝的怒喝将江淮的神思拽回去,再一脚踢在半死不活的长欢身上,那人悄然软弱的扑到在地,连饶命都不会说了。
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但对于此时此刻的长欢来说,此事一出,她便彻底和皇位无缘了,这倒不如杀了她,余生没有政权在手,还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