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旧居搜出了这些信,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他和长欢公主的往来密信,且信上内容猥琐不堪,实在让人侧目。”
长欢见状,整个人瘫软在原地,好像被五马分尸一般,意识也在这颓败之势中缓缓发痛,她不敢相信,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只是她很清楚自己中计了,江淮既然随身带着那信,就说明这一切都是江淮和庞密的套,是专门给她做的套。
什么女子不洁之身染政,这分明是让她原形毕露的利剑!
而皇帝草阅着那信,胸膛的怒火从嗓子窜到了眼睛里,只见上面写着:
久念公主贵体,不知可安否,那日初盛,尝极甜美,微臣自此寤寐难忘,每每辗转反侧,脑中尽是公主莺啼婉转之景,而今公主所求微臣已经交办妥当,不知公主以何回报也?
而长欢的回信则更加露骨:
贪欢不管生和死,溺爱谁将身体修。
皇帝看着,似乎已经透过那信上的字,看到自己女儿和那年近五十的郑徽偷情交欢的场景,贪欢不管生和死,好个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皇帝霍然起身!
长欢更是吓破了胆子,她自然是不愿意的,但郑徽当年势大,在寒门的威望可比沈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