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淮见势不好,这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咽了一下口水,本想劝架,但怕被误伤,又莫名其妙的想继续看下去,便后退一步,津津有味。
宁容左斜睨着她,又笑着去拽,却又被贺子沉挡住了。
那只狐狸这下彻底敛回笑意,微抬头,眯着眼睛:“长这么高,晾衣服吗?”
贺子沉丝毫不顾他皇子的身份,毕竟他是大燕的人,面对大汤的皇室并没有拿出足够的尊敬,反驳道:“长这么矮,扫榻底吗?”
江淮在一旁,兜不住,扑哧一笑。
宁容左难得没有黑脸,而是继续言语交锋:“长这么黑,白天不懂夜的黑吗?”
贺子沉抱胸,居高临下,如猛虎窥猎:“长这么白,求包养吗?”
江淮咂了砸嘴,一头雾水,这是什么话?
宁容左不懈道:“长这么壮,猩猩吗?”
贺子沉回嘴道:“长这么瘦,猴子吗?”
江淮略微呲牙,觉得这场争辩的方向开始有些不对了。
果然,宁容左冷哼一声,眼珠轻转,比上了别的:“去年中秋宴,君幸怕我喝醉了,主动替我挡了一杯酒,主动。”
贺子沉眼露不屑,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