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又这样安逸平静的过了近半个月,江歇和陆颜冬每日胡闹,忙乱的却是何麓,朝上也是无有波澜,皇上似乎忘记了韩渊的事情,再也没有提过,而那人自上任之后,也未生什么动静。
倒是江淮,被钱景春谋杀未遂,便成日没有好脸色给他,弄得余下文武面面相觑,皆摸不着头脑,不过这两人不睦已久,大家戏两句也就罢了。
这一日,御景殿。
太后听说贺子沉并父母还在侯府没走,便叫他和江淮一起入宫,这孩子她打小见过几面,甚是喜欢,幼时便十分乖巧懂事,比那些只会胡闹的丫头小子讨喜多了。
可巧,江昭良抱着长华也在,拉着江淮便谈起了家常。
她没有将险些遇害的事情告诉长姐,只是避重就轻的说了些热闹的,哄得江昭良一个劲儿的发笑,止都止不住。
太后瞧着坐在一旁,身形健硕,面容难得平缓的贺子沉,笑着问道:“子沉啊,你今年也二十好几了吧。”
贺子沉恭敬道:“回太后的话,二十七了。”
太后点点头,攥着手里的帕子:“说来,也和小子差不多,他都成亲一年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媳妇啊?”
江淮闻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