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江淮闲来无事,去了灼华宫和修媛娘娘江昭良下棋打发时间。
江昭良十八岁入宫,至今已有十年整,这十年的漫漫长日将她身上的豪情消磨殆尽,宛然一个深宫妇人的模样,即使那张脸颊依旧美艳动人,但神情间的寂寥和无奈却是无法掩藏的。
她身着一件深紫色的半臂襦裙,上用金线勾勒着数朵展开的紫罗兰,虽然针脚细密,面料不菲,可样式已经不是近两年流行的宫装了。
江昭良半靠在软榻上,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垫着下巴,犹豫片刻,落子。
江淮瞟了她一眼,也不紧不慢的落子。
江昭良微微俯身,连忙将她那枚棋子拨到一旁:“不算不算,我方才没注意,疏忽了,这步不算。”
“这一盘棋还没下完,你就毁了三四番儿了。”江淮无奈的扶了下额头,“罢了罢了,谁叫你是君我是臣呢,就再让你一步。”说着,将自己那枚棋子拾在手中。
江昭良掐着自己的白棋,迟疑了半天,再次落子。
江淮得意一笑,将黑棋落下:“又是死局。”说着,将脸凑到她眼前,“要不然……再让你一步?”
“罢了罢了,十局棋九局输,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