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也没见几次面,是他自己自来熟而已。
“是这样吗?”陈桃笑得干巴巴的,对于香枝的冷淡,她有些不知所措,那天通过电话,她对香枝心生恼意,好些日子没理她。
阿森家里出事,最近工作也不顺心,因陶家的关系,帝都那些人,看菜下碟,没少落井下石。
她看不过眼,求过爸爸,可爸爸对元家的事讳莫若深,几次提起,他总是唉声叹气。
陈桃私下找小姐妹打听过,想改变元森的处境,只能请陶二少出面。
听说元森以前同二少的关系不错,看在二少的面子上,元森也不会过得那得艰辛。
香枝似乎不想帮元家,其实她也理解,元惜伤害的是她,凭什么,她还要倒过来帮着求情。
只是,元家的报应也该够了,况且香枝毫发无伤,没必要对元家赶尽杀绝。
“香枝,对不起,我也不想找你,可实在是没办法,我不想看阿森一蹶不振的样子,我受不了。”
香枝冷笑,“你受不了他一蹶不振,便忍心伤害自己的朋友,你不知道他妹妹对我做了多过份的事,怎么,看我坐在这里完无损,你就同情他们。”
“不是这样的,香枝,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