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我。”香枝忍着怒气,挣开阮威的手。
“别呀。”
阮威浅笑,重新拉住她往坐位上推,“你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我真冤,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先听听她怎么说,听说你们是好朋友,同生死共患难的,不容易,咱们把事情说开,之后你想怎么做,我不拦你。”
他让香枝坐到里边的位置上,自己坐外边,同时也挡住了香枝的去路。
“想吃点什么,这里甜口不错,我有个战友经常给她女朋友带,说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香枝没什么心情吃甜点,语气也不耐,“随便,你看着点。”
阮威挑眉,看来好友的未婚妻火气不小,真急眼了,“那好,我看着点。”
“服务员,来两份焦糖布丁,两位巧克力蛋糕。”
“好的,先生,请稍等。”
抱着目的而来的陈桃,不自在的动动身子,她放下手中的吸管,“香枝和阮中校很熟?”
香枝没吭声,她气得不想说话。
阮威给香枝将手边的清水推到香枝面前后,嗯了一声,“我同云霄是战友,亦是好友,一块儿长大的兄弟,自然熟。”
香枝在旁边冷哼一声,心想熟个鬼,他们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