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雪垂着手臂沉沉道“内宫伺候过皇上的人都随车马去送葬了,自然是安静的。”
南怀珂心不在焉问“他去了,你伤心吗”
“臣妾”
“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敷衍哀家,这宫里大半的嫔妃都没有亲眼见过先帝,可哀家若是去问她们,她们一定个个都说肝肠寸断,好像唯恐不够伤心会被送去殉葬似的。所以哀家想来问你,你,先帝,如白,还有哀家,我们从前就是旧相识,哀家想听听你的心里话。先帝驾崩,你伤心吗”
华雪的目光移动到屋子的一角,那里放着一只小箱子,箱子里是她出阁前娘家为她准备的金银首饰。打通人脉,拉拢眼线,这些事家里都替她想到了,他们唯独没有预料到的就是天子的真心早就交给了一个人。
南怀珂顺着她的眼光看去,一眼认出那不是内宫制式的东西,她笑问“想家了”
华雪收回目光“臣妾入了宫门,从此再没有想家的资格。太后方才问臣妾是否伤心,其实臣妾进宫后伤心过三次。第一次是先帝将嘉仪公主赐给臣妾的弟弟,那时臣妾明白,先帝厌恶臣妾和臣妾的娘家;
娘娘怀了孩子又失了孩子,先帝以太子之礼举国哀悼,娘娘再无所出,可是先帝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