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话中藏刺:“太皇太后和贤太妃都要用药,本王一声令下即可断了她们的医治,即使太后不替她们着想,将来皇上长大了知道是因为太后舍不得放权而害死他的生母,你们的母子情分还能保住?”
南怀珂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她咬着唇就是不肯答应。萧凌用拇指替她擦去嘴唇上咬破溢出的血迹,在手里搓了搓说:“有意思,父皇死的那天萧砚将我拦在宫外,把皇宫禁苑玩弄在他鼓掌之中。换做二十年前,我想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他这样对待,那时候我恨不能将你们剥皮抽筋。
如今我们都不是年少的时候,对萧砚,我永远恨这个人。他让我在百官面前跪下,当着众人的面奚落训斥我。可是你看报应,皇位没坐几年果然他死在我的前头,现在只剩你在这,我却并不希望也你去死。南怀珂,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到最后还是落在我的手里……身边再也没有他能保护你,突然能将你拿捏在手里,我竟还有一些不习惯。”
他松开手,瞥了一眼她红肿的下巴,敲了敲桌子坐下说:“你只要答应我,我就能保护你下半辈子平安无忧,否则福祸难料。”
“你凭什么保护哀家?”
“你如今孤儿寡母也没有别的选择。”他说完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