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珂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臂上,萧低下头看她,她露出一个很浅却格外平和的笑容“皇上你瞧,老天到底厚我们,虽然知道臣妾现在不宜有孕,好歹也给了个机会。”
萧砚低声说“朕是心疼你的子,落胎伤。”
“那就不落胎。”
“如何”
“臣妾要保住这个孩子,哪怕他我们母子只是见一面也好。”
萧砚考虑了一会儿说“你容朕想一想。”
“孩子在臣妾的肚子里,臣妾连这点做主的权利都没有吗”
王太医解释“皇后娘娘的子本来就只能经年累月慢慢调理,虚不受补强行保胎一样伤。何况孕妇生产本来就是在鬼门关前赌一遭,娘娘何苦为一个注定不能成活的孩子受几个月的苦呢”
南怀珂重新躺下,向的里侧偏过头去不再说话。众人又看向萧砚,他默默注视着躺在上的那个人一言不发。
如果这个孩子不能成活,下一次有孕不知是什么时候,多年无出的皇后在宫内外所要遭受的流言蜚语和苛责可以想见,光是太皇太后的压力就能让人吃不消。
他想她快乐,不希望她被困到那种地步,在这里,她始终快乐不起来。他们互相扶持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