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为的不是在漫长岁月里虚耗和苦熬。
萧砚握住南怀珂的手沉默良久,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事,回头首,脸上竟然是一派释怀和轻松“既然是皇后要的,照做就是。”
“可是”
“这件事听皇后的,朕也想见见朕的第一个孩儿。你方才不是说能保六七个月,那就保到那个时候,只要孩子生下来,哪怕只活一个时辰朕也不会亏待了他。”
王太医听了,郑重其事道“臣一定用毕生所学,为娘娘保护好胎。”
南怀珂始终不发一言,等到人都被萧砚赶了出去,她才缓缓睁开眼。他还在跟前陪着自己,她默默瞧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把孩子生下来不为别的,虽然明知不可为,可还是想在这无趣的生活里找一点艰难的目标。
萧砚替她理了理鬓角,握着她的手亲昵地说“接下去的子你可要辛苦了,朕得了空一定常来陪你。”
“政务要紧,皇上不必时时挂念。”
他叹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说“朕明白后宫的子难熬也明白你的心思,凤凰囚于笼中本就是一种错,朕遂了你的心愿就是。不过你得答应,无论去哪都要和朕在一起,如何”
“皇上在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