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他看着温顺大家都大意了,只当他是太皇太后边的一只猫儿狗儿。其实如何自保早就成为了他的本能,十几年间所有受过的委屈非但没有击垮他,反而磨练出了他坚强的格和复仇的意念。王爷,一个在蜜糖里长大的你,论毒辣,未必比得过在荆棘丛中摸爬滚打长大的他呀。”
萧凌听了久久没有说话。
“王爷”
“照你这么说,本王是没他本事了。”
“不,王爷只是一时失误所致。其实现在想来,从缉拿太子的那一步起咱们的决断就错了。从那时起王爷就该收敛锋芒,所有兄弟之间的矛盾都不该出手。如今的皇上,他有岐国公府的支持、有顺天侯府两兄弟、有瑚亲王、有太后,还有让他荣耀至极的西北军功。王爷,该是您韬光养晦的时候了。”
“本王恨。萧砚是什么出生,徐婕妤过去只是谷贤妃宫里一个低jiàn)的宫女,如今却能被追封成皇后,他今那副嘴脸,本王看着实在恶心”
“属下明白,可是往后这话也不能再说了。”
“难道只能这样了”
“大局已定,王爷现在接受事实还能做个有尊严的宗亲王爷,再要和皇上较真就只会一败涂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