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见到了他。
邓通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怕萧凌太想不开。
这其实是很可怕的一件事,萧砚不是其他人,不是其他正常竞争关系的人。他是雍亲王府的敌人,是萧凌的仇人,二人有不共戴天之仇,萧砚继位,那萧凌的将来就不好说了。
邓通感觉上错了船也为时已晚,船已到湖心中央,就算是再急的漩涡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怎么会,本王是哪里做错了”屋里没有掌灯,萧凌坐在暗影中,只传出一个冰凉失落的声音。
邓通叹了一气说“其实王爷没有错。”
“那怎么会”
“是王爷的命天生太好了。”
萧凌冷哼一声“本王从前不知道,原来你竟鬼话连篇。”
“王爷,属下说的是真的。”没有听到他的回应,邓通知道他容许自己说下去“王爷的母亲是昭仪娘娘,王爷天生就比他人尊贵。王爷自小过目成诵、一目十行、骑书写俱佳,您从来都得先帝喜。皇上疼您,母亲尊贵,谁还敢来主动惹您呢可是睿皇上他不一样。他曾差点被谷贤妃毒死,徐婕妤卑微之躯无能之人根本不能护他,他自小就在夹缝中求生,所学所做都只有一个目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