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病久久不好,为了各种事务能正常运作,渐渐也不用皇子们常去侍疾。这天中午难得南怀珂醒来的时候萧砚还在边,两人一道吃饭,吃过饭,恰好王太医来给她把平安脉。
王太医写着方子,萧砚从内室走出来问“王妃这些年总是畏寒,怎么回事”
王太医解释“这人的体内复杂深奥的很,王妃这几年陆陆续续大病的几场伤了子底,在石门观那一年更是虚耗的严重几乎掏空了底子,所以如今子虚些是有可原。索王妃年青调养又很是认真,如今半点不曾受冻受寒,按着节气认认真真进补几年,一定会越来越好。”
萧砚点点头折返回屋内,水仙送了太医出去。
“你觉得好吗”萧砚握着南怀珂的手问。
她放了猫儿下地,那猫呲溜一下就蹿得无影无踪,南怀珂这才道“就像王太医所言,如今觉得比去年好多了,你瞧我的脸色可不是红润许多。”
“那都是被补药催的,面上红润里子里寒得很。”他起绕过茶几坐到她边,亲昵地拢着她的肩说“今天我哪都不去,就陪你待着。”
南怀珂笑了。她发现自己现在很容易满足,很容易开心,就像回到小时候在海疆父母俱在的子,一支风车一根糖葫芦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