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南怀珂来说,睿亲王府也不是最终的归宿,只有有萧砚在的地方,才是最能使她卸下防备的“家”。
“王爷还没回来吗”回到王府,她没有在书房找到萧砚。
一个小厮答“王爷一早去了礼部,天色不早应该就快回来了。”
“知道了,下去。”
“是。”
她在屋子里慢慢踱步,一直走到临窗的桌边,砚台底下压着一副出自萧砚手笔的她的画像。她浅浅一笑,润笔在上头题了一行诗。放下笔萧砚还未回来,她便从案头捧过一本书,背靠在窗棂边吹着风,一边借着灿烂的余晖看书打发时间。
太阳在地平线上摇摇坠,留下一片令人不舍的霞光将天地染成金色,树叶在薄暮的清风里dàng)漾摇曳。
五六只麻雀在院里的青石板地上跳跳蹦蹦,啄食四处吹来的草籽并不时叽喳一通。倏忽它们忽扇着翅膀快速飞开,那惊扰了它们晚餐的男子悄悄走到书房的廊下,背着手立了一会儿,然后轻巧地跃到台基上,将手绕到女子面前。
南怀珂正捧着书看得入神,猛然一束花从背后送到眼下,她怔了一下,俄顷释放出笑容。
接过那束紫色的小花,她转过迎向窗户另一边的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