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贞之所以住口又低眉,是因为看见萧凌不知几时出现在了廊上。他沉脸盯着她,却在南怀珂转时扬起了微妙的笑容。
“八弟妹,”他姿拔丰神朗朗,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哀乐“稀客。”
南怀珂并不卖他面子,淡淡点一点头就算礼貌上做到了,南怀贞忙问“王爷不是在兵部吗”
“正在说事,来人说家里出了点事,所以回来看看。沛夫人在里头”南怀贞颔首,萧凌没有举动,显然并不想去见自己的老丈母娘,把别人女儿弄成这个样子,无论是心虚还是不耐烦,除非沛小岚的葬礼,他都不愿在和沛家、和皇后扯上什么关系。沉吟片刻他对南怀珂问“方才听八弟妹说要走我送送你。”
一片落叶落在南怀珂的肩头,叶子枯脆,被她轻轻一捏就变得碎裂。
和叶子一样,沛小岚摔得十分严重,这样的伤再加上她不容乐观的精神和体状况,只怕能再勉强活半月也算多了。妻子不幸至此,在萧凌口中却只是“家里出了点事”,南怀珂听了不由更加厌恶,这真正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
若非太后要求她实在不想到这来,更不想遇见萧凌,现在太后的意思已经带到,再没有理由多加逗留,南怀珂抖落叶子抬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