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式不费一兵一卒消解了可能遇到的抵抗和麻烦,皇帝在京城很是赞许,嘱咐他路上小心,尽快回来。
途中夜里安营扎寨,太子困于单独一帐,微凉的夜里传来外头士兵喝酒笑闹的声音。这声音如此不合时宜,于他现在迷茫困顿的心境简直是一种讽刺。
他不吃不喝一直坐到深夜,直到外面的笑闹声渐渐平息,帐子掀起一角,他终于看见让他安心的人——萧凌。
“五弟。”
“怎么不吃东西?”萧凌穿着一身普通士兵的衣物,手里提了个包裹。萧旬叹了口气不说话,萧凌摇摇头将包裹往他身边一扔说:“换上。”萧旬打开包裹,里头是另外一套兵丁的着装,萧凌道:“我们兄弟出去走走。”
夜守辕门的是萧凌的亲信,二人几乎毫无阻拦地顺利出到营地外,走到开阔的地方萧旬才发现,原来他们是驻扎在一处山坳附近。急促的夜风卷起细碎的砾石刮过脸颊,像粗糙的手掌抚摸肌肤。
在荒地里,萧旬突然想起“母亲”这两个字。
记忆里他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妃的,从前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反而庆幸母妃死的早,自己寄养在皇后膝下得了个嫡长的便宜。如今人生从高处重重跌下,皇后没有一句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