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要废了我?”
“皇子萧旬勾结乱臣贼子,豢养私兵,不敬皇恩,不循臣德,即刻押送京城,如有违抗视同逆反,杀无赦。”
“我几时勾结乱臣贼子?”
“董千,李商儒,宋蒯都已经被缉拿送到营里,你在西州素日和他们交好,还有什么可说?”
听到这太子明白,皇帝是动了真格,他在这势单力薄,还不如见到皇帝在自己辩驳才更方便。他看着萧凌的兵器,真有些害怕他在这里动手。
“我只是和他们稍微走的近些……”他无力地解释。
萧凌看出了他的无能为力,沉默片刻突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说:“有什么还是去对父皇说罢,大哥,眼下识时务者为俊杰,千万不要抵抗。”
人生彷徨之际,这声好言相劝实在堪比旱中甘霖,萧旬泪光涌动强忍悲愤点点头,又道:“五弟,你一定要替我向父皇解释,我没有有意要和那些人亲近的意思,必定是有人陷害我的!”
那么眼下,他不得不暂且忍住屈辱成为阶下囚,在众目睽睽之下披发不行出府,以俘虏的身份被带往京城。
萧凌仍然不失为一个上佳的表演者,到这一刻他仍然在萧旬面前保留了兄友弟恭的假面,并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