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非常舒服,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什么事他们都有商有量,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幸福下去的。
“睿亲王安。”
他抬头看她,神色冷冽而默然,再没有从前的含情与痴迷。
南怀珂的心像针扎一样痛,那个为了确认她安好与否、会在夜里偷爬岐国公府的院墙,那个穿着素雅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少年……消失了。
“多谢王爷肯见我。”
萧砚的目光在她那件道袍上游走片刻,冷冷吐出两个字:“何事?”
“请你……放了监院她们。”
“凭什么?”
“她们无错。”
萧砚冷笑:“你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来要求我?”
“什么?”
“以王妃的立场,她们就是掠劫亲王妃;普通人的立场,你更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你不能不讲道理。”
“在这里,我就是道理。”
“她们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萧砚一顿,低下头不看她:“那么你是谁?”
南怀珂语塞。是啊,她是谁?她只是一个负心薄情的女人,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一个爱他却不能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