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他的呀。”
南怀珂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也实在没有解释的必要,只是一味地问他好不好。
月姬道:“这一年来王爷的变化很大,脾气越来越古怪又总是喜怒无常,大家都很怕他,连管冲也不例外。”
“华雪……”
“她?你知道了?哼,王爷压根瞧不上她,还眼巴巴地自以为够格。王爷有难的时候这些人何曾善待过他?不过是看着他如今炙手可热,也要沾一沾咱们王府的光。王妃,你这次回来还会走吗?不走了吧,我们都很想你。你刚刚离开那段时间两个孩子总哭,想是要你抱你却不在。别走了……”
且说着就到了外书房,南怀珂抽回手微微一笑,自己走上台阶推开了门。
月姬一直注意着她微微拧在一起的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是在假装平静,身体却很痛苦的样子。
书房里的银骨炭将屋子暖得如春天一般,南怀珂知道屋子里很热,可是骨头里仍觉得布满寒意。她身都在发抖,高烧烧得滚烫,强撑着精神往暖阁走去。
萧砚正在屋子里看文书。
她回忆起离开前的最后一段时光,也是在这间屋子,他在写字,她就在旁边的窗户底下读书。那时他们已经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