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道:“一切顺利,西北找到的证人已经在来京的路上,咱们预先准备的证据也已经绕弯到了秦王手中,只要稍加核实就知真伪。”
南怀珂颔首:“由你去说或是由哥哥去说,都免不了引人疑心两府对北安伯府的态度,秦王和北安伯素无冤仇,此时由他出面最是合适。他是实打实的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容忍边疆有这种事情发生。一旦发现事情似乎是真的,一定会立即禀报给皇上。”
秦王得到的证据关乎镇军大将军、也关乎被派去边疆的节度使。有种种迹象和证据显示,节度使似乎并没有通敌,甚至他连面都不曾露过就消失在了戎狄犯境前夕。
秦王没有宣扬此事而是选择暗中调查,很快掌握了一些更加让人惊异的事情。潘家曾在收复失地的时候,为显战功故意拖延行军速度,眼看守城将士苦守三昼夜还丢了城,百姓更是惨遭异族屠戮才一拥而上。
他将所有查到的事情呈交给自己的父皇,皇帝勃然,一则他们似有陷害忠良的举动,二则是谎报军情。前者也就算了,即使是党争,稍加遮掩也能瞒得过去,可是被愚弄还是令人不快的,皇帝即使可以忍受这个,也绝对无法忍受他们以西北军民的安危为代价而向自己邀功。
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