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妙琴一摸脑袋有血流下来额头磕破了。美貌哪有性命重要,她一咬牙,再次朝着柱子撞过去。
这一回,直接撞进了皇帝的怀里。
皇帝终于有所动作,拦住她说:“朕并没有说一定是你,何必这样自残。”沉吟一下又问:“那个露珠现在何处?”
颜妙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祈望他说:“她跟着臣妾来的,就在殿外侯着。”
这么一说,露珠当即就被抓了进来,颜妙琴刚刚松了口气,却没料到这丫头嘴硬的很,竟半点不肯咬出潘家。
“皇上,臣妾认为应该用刑,重刑之下她一定会说。”
露珠恍然大悟,还以为是皇帝因为郊迎的事情疑心她们所以循例问问,却原来是颜妙琴已经将自己和主子出卖。她又气又恨道:“皇上,颜婕妤污蔑国伯,实在居心叵测。”
“你既是他们的家生子,那又为何十岁就入了宫?朕不提你到婕妤身边伺候的用意,单问你离开主子家进到后宫的意图是不是勘探宫内的各种消息往外传递,你可能说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
露珠难以应对。
皇帝又问:“想必你也不愿吐露顺着重重管事将你安排到婕妤身边的是哪几个,你答不出也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