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叟之酒,凤承天以她粗鄙无知为由,赏了她酸甜甘冽的年岁韶华。
韶华酝成酒,积攒了数个年岁,便是如今手中捧着的这坛梨花酿。
凤承天,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拥有着这样锦绣心思的人,不该是伍余元崔扬口中被人任意欺辱的年轻帝王。
这天下,将来势必该是你所有。
但应惊鸿呢?
风裳捧着酒坛子,酒一直顺着口中流下,汇入喉中。
有些饮不下的,便顺着下颌,沿着脖子,流到衣服里。
三壮将她手里的梨花春一抢,有些担忧道:“小尚,你可有事?怎陛下叫了你几声你都未答,快去请罪。”
风裳一愣,不知自己陷到回忆中,竟连周遭声音都未听清。
她欲起身请罪,却又发现自己腿脚俱伤。
三壮看着她,无奈摇摇头,小心翼翼看了眼应惊鸿,也不知自己该不该抱着风裳前去酒宴前方朝凤承天请罪。
风裳喝得带了些微醺,憨憨笑起来:“陛下,叫小臣有何事?”
小臣二字极为可爱,凤承天的眸子里缓缓流过柔色,他看向那双颊带了红意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