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味只比之前埋藏了数年的女儿红更甘香。
风裳手紧捏着杯脚,眸子忍不住朝那边看去。
严华先前坐的主位已让了出来,凤承天坐在那里,一边随坐着伍妃。
款款风雅,落落娇媚,举手投足清灵风动。
坐于凤承天下首的是应惊鸿与风裳从未见过的一老年男子,颌下蓄着黑白夹杂的山羊胡。
俨然是一副沉稳智者模样,想来是朝中大儒。
风裳听不清他们众人在说什么,只知一群人都以应惊鸿、凤承天为中心,谈论着什么。
坐于应惊鸿对面的老者时不时会朝她这边看来几眼。
但慢慢的,风裳发现,朝她这边看的人越来越多。
到最后,凡是坐于此酒宴中的人都看到了她这一边。
这不是件好事。
“臣倒确实听闻过这位应大人的事迹,今日一见,倒是比传闻中更有趣些。”
发言的人是那位山羊胡老头。
“哼,有趣?不过一矮小粗鄙之人?何来有趣?”
风裳被骂的一愣,不禁看向又一位发言的对象,却是坐于山羊胡下首的另一老者。
这位老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