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云舒和谈京墨打了个平手。
谈京墨的目光掠过了她弧线美好的唇线,略有些遗憾:“下次比赛马,赌注一样?”
云舒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谈京墨,说:“谈少帅对女装那么感兴趣的吗?”
“我对什么有兴趣,你不知道?”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看着她的唇。
那样娇艳的红色,真让人忍不住想要把那唇色弄得更加艳丽才好。
蓝实慢慢移动脚步,想要离开,免得打扰二人。
云舒一笑,歪头对蓝实说:“蓝实,送我回家。”
蓝实僵住了身体,不敢回答云舒。
他讨好地看向谈京墨,表明他绝对是少帅的人!
他只听少帅的!
“没听到沈小姐的命令吗?”谈京墨说着,对云舒道,“我送你。”
云舒说:“看不出来少帅是个那么闲的。”
“因为我有病。”
云舒听得他用习以为常的口吻这般说,拧了拧眉头。
没有人会喜欢把自己有病挂在口头上,只不过因为他的身体不好是不争的事实,别说是大帅管辖的三个省了,便是其他省的人都知道谈大帅有一个病秧子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