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秧子是谈大帅的独苗,要是没了,以后谈大帅可就后继无人了。
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着弄死谈京墨,好侵吞地盘的打算。
上了车,谈京墨见云舒的表情还是不怎么愉快,他哭笑不得道:“你就别难过了。”
“我才不难过。”云舒道,“把手伸出来,我再给你把把脉。”
谈京墨乖乖地将手伸出来给她,瞧见她从阔袖里拿出了一个锦缎脉枕。
他一怔忪,有些好奇地看着云舒衣服的阔袖道:“你这袖子里怎么什么都有?上次是拿了银针,这一回又拿出了脉枕。”
“都是常备的东西。”
“你还时刻准备给人诊脉不成?”
“这个是随手塞进去的,没想到用上了。”云舒说,“不过银针我可一直带着,你自己最好小心一点,不要随便乱碰我,不然我会飞针的。”
谈京墨被她这样威胁,不免笑道:“那得看你的飞针快,还是我的动作快了。想让我不碰你,这是不可能的。”
“啧,你敢碰,我就扎你。”
“你扎吧。”谈京墨无所谓地说,“不过是皮肉之苦,我不怕。”
云舒恶狠狠道:“扎你一针,让你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