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么英俊潇洒,如何会是阿笙肚子里的蛔虫?若我真在阿笙身体里,那怎么着也得是心肝脾肺肾啊。虽然被阿笙叫小心肝可能会有些叫人难为情,但是你若是要坚持,我也会应。”
云舒的嘴角忍不住地抽搐,小心肝是个什么鬼?
这么羞耻的称呼,她根本不会说好吗?
“你失忆了,反倒越发地不要脸了。你的记忆,都去填补你的脸皮厚度了吗?”
“不要脸,如何厚脸皮?阿笙近日又没有摸我的脸,如何知道我的脸厚不厚,来摸摸……”白沉拉起云舒的手,让她摸自己的脸。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云舒觉得白沉如今这样,真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
“脸倒是比往日里粗糙了些。”云舒评价。
白沉受了打击,心情不美丽了。
“阿笙嫌弃我了……”
云舒对上了他那黯然的眼神,撇撇嘴,拿起书坐下看书。
白沉见装可怜对云舒无效,走过去把云舒的书抽离:“阿笙,别不离我。今天大夫给我开了好些药,特别苦,喝得我难受。”
云舒无动于衷:“良药苦口利于病,喝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