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喝了。”白沉说，“很想记起来当初和阿笙的过往，想知道当初的阿笙是个什么模样的。是不是也和寻常女儿家一般，见着我的英姿时会娇羞一笑，被我欺负的时候会气得鼓嘴跺脚。”
“不存在的。”云舒抬眼看他，“你若是记起来，会知道你在我面前丢了几次脸。”
白沉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又摇头：“这不可能，若是我总在你面前丢脸，你又如何会喜欢我？”
“我够聪明就可以了。”
“阿笙心口不一的样子，也很可爱。”白沉凑近她的脸，“没有人会喜欢蠢货。”
云舒往前一动，轻轻地咬了口他的嘴唇，然后迅速退开：“因为你是一个在旁人面前英俊潇洒又文武双，在我面前却变得笨拙起来的蠢货。”
“阿笙，你就不能让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高大一点吗？”白沉摸了摸自己的唇，心头荡漾的同时，又有一些不满意。
蠢货这个词，真的不适合他。
“高大不起来了，以前是笨拙的蠢货，现在是厚脸皮的流氓。”云舒说完，从白沉的手里夺回书，继续看。
白沉道：“我念书给阿笙听吧，看久了你的眼睛累。”
云舒把书丢给白沉，然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