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为那个为万民请命的人?”北宫瑛放下手中的酒杯,忽觉自己因个人私情却忽略了国之大任。
“呵,为万民请命?吕公子可高看了我了,在下无才无能,何以堪此大任?在下只想当一个普通的写书人。”曲绛春似乎又醉了几分,眼神似乎也有了迷离之色,干笑几声道。
“写书人?”北宫瑛想起当时见曲绛春的时候,他也是这般说的。
“阅遍世间百态,写尽人间故事。”曲绛春笑着又倒了一杯酒,语含无尽沧桑。
“那如今先生的书写得如何?”
曲绛春有些醉醺醺道:“如吕公子所见,除了如素华楼的那些姑娘,无人愿意一听我所言,也无人愿意同我说他们的故事。”
“所以你流连在素华楼就是为了写书?”北宫瑛自是不解他为何如此执着要写别人的故事。
“生在乱世,普通人徘徊在温饱间,无人一听他们心中的难处,他们也没空能一诉心中所难,而只有在这素华楼,我便是她们的最好的倾听者。”曲绛春说着身体已经微微开始摇晃。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即使你付不起银子,那些女子还是愿意供养你的缘故。”北宫瑛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混吃混喝欺骗女子感情的浪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