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夷桐国原先的根基在,只是战乱后,扶摇国根基早已崩塌,气若游丝,失了生气,而且传言当今的新皇无心政事,虽说有丞相大人的打理,可无论臣子如何勤恳,但一国之君颓废至此便如失去了方向的船只也只能勉强保持不沉而已。”曲绛春叹了一口气道。
“先生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不妨再说说看。”北宫瑛听到这话,心中有几分愧疚,给曲绛春斟了一杯酒道。
曲绛春似乎隐隐有几分醉意,毕竟是庆归坊的珍品天山一丈雪,不知不觉中便多饮了几杯,趁着酒意,他继续道:“民间都传言,皇上年少不理朝政,容忍奸臣作乱,处处包庇后宫的夫人,还独断专行不顾众臣的反对册立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当皇后,流连美色。”
“那先生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北宫瑛没想到百姓心中自己竟是这样的形象,但他却无法为自己辩解。
曲绛春打了一个嗝,缓缓道:“流言或许有些许曲解之处,又或许君临天下的人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但只要他坐上那个位置,一国之君便是整个国家希望与精神寄托,若是君王无法给予百姓安感,那么他便永远也无法获得百姓的支持。”
“那既然如此,先生何不入朝堂敲醒那个糊涂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