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驿站,慕容恪拖着慕容垂在凉风习习中畅饮,眼见着已经第六坛酒下肚了,慕容垂忍不住道:
“四哥,够了!你这又是何苦!”
慕容恪哈哈大笑道:
“哈哈,我高兴,小美人和棘奴终于成亲了。”
饶是满腹心思的慕容垂,听着这似哭似笑的声音,也忍不住辛酸道:
“四哥!我本来可以——”
“老五,你不懂!那样折磨的是我们三个人!我不愿意变成石世那样的畜生!”
慕容垂确实不懂,慕容恪又仰头喝了一坛道:
“老五,你的心思我明白,你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也都知道,石氏皇族现在的情形你已经看到了吧,石虎早晚会反,同室操戈近在眼前,我不希望我们鲜卑也变成这样。我们鲜卑人从苦寒之地而来,走到今天并不容易,你看到的一切只是暂时的,你看着吧,如果我们不能融入,而是一径的反着干,那么多则百余年,少则几十年,我们必定消亡!”
“四哥!”
“老五,现在不是我们窝里反的时候,大哥还在盛年,一旦内里乱了,我们就是下一个汉赵!你有野心,也有能力,四哥不会埋没你,但你要记住,想逐鹿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