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街头,石闵眉头紧皱,骑马一路狂奔,他身后带去迎亲的都是帐下的好手,将军不发话,也不能就把轿子丢下不管,于是也不管轿子中的人受不受得了,跟着一路狂奔,路两边行人纷纷闪躲,所有看到的人都诧异的张大嘴。
石府门口光秃秃一片,丝毫看不出喜庆的痕迹,无论胡汉的百姓经过看见了,都忍不住叹息的摇头。
石闵从远处飞奔而回,家门都没进,就这么风驰电掣般带着人直奔西门,守门的兵将都认识他,几乎都对事情的始末耳熟能详,心中报以一万分同情,也没人拦着他,就这么任他出了西门,直奔西山虎剑营。
这里已经成了石闵的大本营,五年来,石闵几乎每年都有十一个半月待在这里,后来干脆就在大营中,依山修建了一座四进的小院子,成了营中宅,这宅子大概是天下最安的地方了,四周明的暗的有数万兵马驻扎。
队伍进入后,营门随即关闭,紧跟着,小院子的大门也“嘭”地一声紧闭,石闵站在门边一挥手道:
“放下喜轿,所有将士听令,守好各处门户,没我的命令,今天就是一只苍蝇也不能飞进来。”
“是!”
众将士听令,迅速行动起来,很快原地就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