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状况来得太突然,众人始料不及。
“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呀,是你大伯母二伯母要害你的呀…”
老道士拉着赵云溪的裤脚,一张脸上受惊异常,一边求饶还一边朝祠堂外边看去,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村长拧紧了眉,整个面色都不好了,抬头边张兰芳和宁氏看去。
“臭道士你胡说什么啊,我们哪有……”
“有有有,这是你们给我的银子……”
老道士哭丧着脸忙不迭的从怀里拿出几两银子来。
“你乱说什么,看你这一脸不安分的,是来给我们捣乱的吗。”正当村民们怀疑的看向大房二房时,赵东山抬起一脚就朝道士踢去。道士明显打不过赵东山,吐口血,嘴都来不及擦,连滚带爬的跑了。
“就是你们就是你们要整治赵云溪……”人走远声音还不绝的传来。
紧接着只听咚的一声,众人回转头一看,竟然是张兰芳和宁氏同时晕倒在地。
“娘…”
“娘,你一定是被冤枉气着了啊……云溪你不能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辞啊,村长,你可得秉公处理,不要歪曲事实……”张兰芳的儿子,赵大山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