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祠堂里此时站了一大片的人,正上首坐着赵家老头儿还有村长,个个面色各异。平日里,只有发生大事才会要到祠堂来处理。
“村长,你们说吧,要如何处理?”张兰芳仰着头,一张胖脸上布满决绝之色。
再一旁,赵东山站着,面色铁青,眉头紧绷。
老婆要和离,女儿吓傻了,二房家偷了他们银子,相好的在旁边渴望的看着他…
“大哥,我们真的没偷你们银子,我,我们也不知道银子为什么就在我家呢。”
赵云溪刚走到祠堂外面不远处便正好听到二房赵南山的辩解。
“唉呀,东山,我那五十两银子,是不是你怕我高兴偷偷放的啊。”张寡妇在一旁可高兴了,一大早被村长抓起来说是偷了赵东山家的银子,还真的搜出来了,她震了下,一口认定是赵东山为了讨她欢心要和他私奔,这下就更不得了了。
“啊啊啊,你这个贱人,你还敢说,我告诉你这要是和赵东山和离了,你也休想拿到半分银子。”张兰芳气急败坏的,若不是旁人拦着早就扑过来了。
趁此,二房赵南山立马又上前,“大哥,这银子真不是我拿的啊。”
“拿没拿你心里清楚。”赵东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