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两人同样都是视儿子如草芥的男人,但当下,一个踔厉风发,一个却是憨憨地向另一人陪着笑脸。
“老大!”阎琨将憋了半晌儿,最终还是在容朔的冷脸下开了口。
“哟!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大了?拐着你媳妇南下逍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这个老大啊?”
容朔的心里,至今还是憋着那么一口气。
想他风华正茂之时,可谓是挥斥方遒,也恰恰是干出了一派门堂,就是放眼景阜,哪里有人是会去忤逆他!更不要说是去欺瞒他,丢弃他!
“岩浆!你有种丢弃你的老大,就别有种来勾搭我的宝贝女儿啊!”
要说最气人的,气得他五脏六腑都疼的那应该是这件事情。
岩浆当年的不告而辞别,总归也是过眼云烟的往事,就算心里再怎么堵得慌,还是得忘记。人又不能总活在回忆里。
可眼下的事情呢?
着实是让他气得身子发抖。
他老容家这是欠着岩浆一家的嘛!
老的来折腾他,小的来折腾他的宝贝女儿。
他容朔可就是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女儿啊。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说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