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容朔还是相当地诚实。
“老大,您这话说的可就很难听了。”
阎琨将听到“岩浆”这名,难免地就是会想到自己曾经犯下的蠢事,冷汗涔涔,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
但是他还是很不认同容朔的话语。
什么叫做是折腾呢!
今天分明就是两个孩子大喜的日子。
显然,岩浆阎琨将先生此时已然是忘记了自己曾经如何嫌弃自己家的大小子。
只见他对着容朔,挺了挺自己的胸脯。没办法,谁叫他的个子要比容朔矮上那么一小截呢?他在个子上稍逊一筹,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也就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来弥补那份尴尬到低微的窘迫。
“哦?难听?我已经很克制了!”
容朔冷哼一声,昂扬着脑袋,斜睨着眼瞧了阎琨将耸起的胸脯,又是一声响亮的轻哼,“得了,坦然接受自己比我矮一个额头的事实!”
“你再挺,这男人的胸也就那么平!更何况你这人那么懒,又不勤加锻炼,也没有胸肌!你再挺,难道说还可以挺出一个E—cup么。”
阎琨将风中凌乱,觉得自己好像是垂死挣扎的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