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武器甩过去,甩过去!”
多玛仕的“教练”站在离场地最近的地方,身体前倾,声嘶力竭地。
深蓝色的座位,让他看起来像岛屿周围的海豚,狂热地渴求搁浅。相比之下,其他观众就是偶有起伏的水母。
声音很刺耳。
瓦兰原本手持兵刃,飞掠冲刺,然而多玛仕得到指示,条件反射般单手抓住剑柄,甩出重岩阔剑。
岩石轰隆落地,激起烟雾阵阵,瓦兰穿过尘埃,挥出手中的随心短刀。
多玛仕下意识地屈膝,试图利用手臂抵挡,瓦兰眯起眼睛,冷笑着加快脚步冲刺!
“不要降低重心,站起来,用拳头跟他打!”
“教练”咆哮。
瓦兰神色一滞,眼见着多玛仕重新站起来,高了他快半米,而后抬起粗壮黧黑的腿,笨拙却有力地向他横扫!
“靠。”
随心短刀骤缩,瓦兰不得不抬刀对攻,然而金属棒槌似的腿与他相撞,蛮狠地将他撞倒在地。他就势一躲,“砰”的践踏声,险些擦中他的耳朵。
刚刚那次进攻,他本来想借助对手重心降低,再次跳起,进行刀刃穿透。
可“教练”很快识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