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玛仕高高地举起重岩阔剑,“嘿”地砍下!
“砰”!并不锋利的阔剑,将地面凿开裂纹,甚至令观众都身躯震动。
瓦兰滚翻躲开,然阔剑再次落下,他不得不持续动作,像躲避网猎的旗鱼,搅弄尘土,混淆观众与多玛仕的视线。
尽管多玛仕的簇拥极尽嘲讽,格斗士本人却从未言语。对于三阶而言,说话挑衅不是必要手段,很多时候还会破坏自己的呼吸节奏。
沉重的武器,坚韧得非人的身体,让瓦兰产生了面对拆迁机器的错觉。
而这种绝对专注的进攻,更让他头大:这意味着他没有机会去拖延、迷惑对手,更没有空间思考,只能凭借本能。
只要一击,他就得告别竞技场。
他不断闪转腾挪,逐渐适应多玛仕的攻击节奏,动作愈发游刃有余,对巨剑的把握,也愈发细致。
有好几次,他的躲避位置都紧贴着剑身,借助沙尘混淆多玛仕的视线。
“多玛仕,小心!”
拳台上有人大喊,瓦兰暗道不妙,心生警兆,便听见那人接着喊:
“他要去捡他的盾牌!”
靠……
提醒的人看起来并非簇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