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级赛安排好了吗?”
“您放心吧,瓦兰先生,现在是竞技场最热闹的时候,马上就给您安排好了。”
“待会如果有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说要找我,带他去我休息室,还有,给我留一张票。”
“好的,瓦兰先生。”
瓦兰接过门票,不管身后的议论纷纷,带着一身血迹回到了休息室。
运气还不错。有月牙熊的尸血,有奈齿巴的浆血,唯独没有他自己的血。
他踏进冰浴桶,白气瞬间贴上他的皮肤,让他汗毛竖起。
彻骨的冰寒,迅速缓解了他的酸胀与疼痛。
混兽战结束的第一时间,他就选择了安排晋级赛。烟晓城刚刚入夜,最热闹的时候,晋级赛挑战者供不应求。
身体没有流血,不代表他没有受伤,疲惫的肌肉,嘶哑的韧带,还有逐渐涣散的意志。
休息一夜,胜算或许更大。
但他知道,白狮不是湍急的河,而是幽深的潭。
他只需要离开一晚上,第二天,自己的武器特征、对战详情就会传到每一间休息室。
被白塔磨砺出的敏锐度告诉他,自己不仅要和格斗士竞争,也要和暗地里的学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