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股蛮力撞开了悬挂着金属羊头的门。
“我说过了,我一个人可以赢下擂台!”
狼德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他两眼发红,怒气冲冲地盯着犀焰·路斯——路斯家的掌权者。
“狼德,你先别着急……”
路斯夫人瞟了丈夫一眼,神色尴尬。
“谁告诉你消息的?”
“放人。”
“这件事跟擂台无关,”犀焰的视线依旧专注于审讯,“那小子提前知道擂台的消息,如果审问清楚,自然会放人。”
“他如果真是刺客,为什么要提前宣布消息?为什么不直接在擂台上动手么?”
“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东西都理所当然。”
犀焰转过头,神色威严地凝视自己的次子。
他的头发已经黑了大半,而狼德银灰色的头发逐渐立起,年轻人还有旺盛的愤怒。
“好,就算要审讯,这算是怎么回事?”
狼德手指着审讯区域内的老人。尽管审讯区极度明亮,观察区却只是看见茫茫的白光,成分不均的玻璃,巧妙地折射了光与声音。
“叫蜗睦先生把人弄瞎,好让他参加不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