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复杂。”
瓦兰大剌剌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放浪地说:
“我既然能知道,那就是有人告诉我咯。”
他朝蜗睦浅浅一笑。
对面的两盏光源骤然亮了不少,仿佛卸下灯罩,暴露在空气中的灼目光源。
“怎么,我没有说谎啊,还是说,你已经恼羞成怒了?”
瓦兰用小臂遮挡双眼,眼睛被刺激得泌出泪液。
“坐起来!”蜗睦严厉地说,“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你应该也认识,”瓦兰重新坐直了,有些挑衅地把脑袋凑近桌子那头。
“莎娜。”
“什么?”蜗睦有些不解。
“呵,原来你不知道啊?”瓦兰冷笑道,“也对,路斯家那么多名家仆,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们,哪有力气去分辨谁是谁呢?”
对面射两束尖锐的强光。瓦兰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明显,他拔高了音量,不管不顾地说:
“要说我是粪蛆,也先把你们的豪门屁股擦干净!莎娜和波尔家女仆私通,消息也不止我一个人知道!”
“你!”
蜗睦的声音出离愤怒,光铸瞳的亮度骤然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