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警方已经将尸体运走了。孩子落地的那一块儿被鲜血染红。拉起了警戒线,不少附近的居民在警戒线外围观。
跟学校了解了下情况,
又跟孩子的父母交涉了很久,确定了稿子的初步意向,两人才回了报社。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几乎都在跟进这个案子。
一个礼拜以后,案件总算查清楚了。
欺凌者是高二的学长,据说是高干子弟,从小横行霸道惯了,和小刚因为一点小口角,从此几乎成了死敌。
小刚也是被欺负怕了,又被遏制不准告诉家长,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下,选了这条不归路。
而欺凌者,被小刚的父母以故意伤人罪起诉,判处有期徒刑10年,缓期一年执行。
到此,整个案件才算告一段落。
可这样的事件,却不会因此停止。
甚至每时每刻,它都在我们不知道的某个角落发生着。
事件过去,阴霾也散了些,王姐也渐渐地露出了笑容。
星期天下午,晚歌接到纪逸琛的电话,说是有采访,晚歌不疑有他,问了地址,急匆匆的就依着他发的定位赶过去了。
定位的地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