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晚歌醒来。
看着窗外的阳光发了好久的呆。
那个梦那样真实,仿佛曾经经历。
可她明白,那不过是她的臆想,也是她的遗憾。
他在人大,而她去了深大。
那是他们彼此错失的青春年华。
吃早饭的时候,晚歌总算被陈女士给逮住了。
陈女士肯定闷在心里好久了,看到晚歌,直接开门见山:“昨晚,那个男人是谁?”
晚歌早料到会如此,淡定如初:“我上司!”
陈女士明显不信:“他说是你同学!”
“我上司兼同学!”
“真的,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晚歌无奈:“妈,人家是我上司兼同学,又不是我男朋友,我干嘛要跟你说啊!”
陈女士被堵得哑口无言,顿了顿,继续垂死挣扎:“那,他干嘛不把你送回来?怪尴尬的!”
“他车没油了!”
陈女士义愤填膺:“你少蒙我,当你妈智障呢,满大街都是加油站,你告诉我车没油了,你们昨天是去深山采访了是吧?”
晚歌:“……”那个智障是她。
晚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