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方总安排好的住宿是在卢本巴希市区一个中国人开的宾馆里。其余人都是两人一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住一间。方总反复交待,夜间定要上好锁,不要外出,中国人的宾馆虽然安,但也只是相对的。我笑着点头应诺。房间说不上多么豪华,但是却还比较干净整洁,当然,如果是不去看地毯上被烟头烫出来的一个个小坑的话,整体可以说得上舒适了。
我和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思绪杂乱的没有一丝章程,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也记不清楚。本来趋于平静的生活,被林一恒这一磅重弹击的粉碎,想来我所谓的平静只是沙土构造起来的,本不牢固。
这时手机响了一阵陌生的旋律,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良,自从换了号码之后,这是第一次有人打电话给我。
“知道我是谁吗?”话筒里传来吴致远的声音。
“不知道。”我笑着说。
“没良心,早知道不去照看达西与瑞德了,白蹭了我一身的口水。”
“是你自己记性不好还怪别人没良心,白天给你打过电话,怎么会不知道是你的号码?”
“我的错。”电话那边轻笑了起来。
“达西和瑞德怎么样?”
“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