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估计是把我当成了狗爹了,除了热情还是热情。”
“不知死去的狗妈怎么看!”我在床上打了个滚,笑着说。
“现在的狗妈不是你吗?”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论是玩笑也罢,真心也罢,我都无力回应。
“出差有什么感想?”那边停顿了片刻,又说。
“比跟你聊天都累。”
“哈,这得累到什么程度?”
“累到不想说话,只想睡觉。”
“这是逼我挂电话的意思吗?我偏不挂。”
“哎呀!我的脑门。”我夸张地嚎叫了一声。
“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事情了吗?”吴致远说。
“你脑袋上长了触角了吗?这么敏锐!”
“赶紧说说,只要不是恋爱了,其余的都是我爱听的。”
“现在不说。”
“啧,吊人胃口。”
“不是不想说,不知道怎么说。”
“好吧!饶你一命,容你日后禀报。”
我笑着说再见后挂断电话。
这一个两个竟然都不省心,我拿了换洗衣服,准备去卫生间洗澡,这时听到有人在敲门。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