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凝这一句话出乎意料,李唯玑心中窘迫,不由的一愣怒气瞬间消了大半。他方才想起,自从离京以来独孤凝都是将长发披散于脑后,分明就是未出阁的女子的装束,虽然他在东宫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只要出了东宫的大门她从来都是端庄谨礼的太子妃,所以严格来说这一次是独孤凝唯一一次没有以少妇的打扮出门,故而独孤凝所谓的男女有别也不无道理,李唯玑一时无言以对。
但李唯玑忘了独孤凝向来不是拘泥于小节之人,所谓的男女之论在东宫彻夜长谈时早就已经被他们违背得彻底了。他回过神,才知道被她给耍了。
“别叉开话,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男女之防什么的,不觉得太矫情了吗?”李唯玑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瓜田李下?亏她说得出口。
他与她就这样僵持着,李唯玑始终没有放松一丝力气,眼神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独孤凝被他盯得心底发毛,她本就没有生气,心中的一点点不快也因为这一来一回的对话给消弥殆尽了。她别开脸,妥协地回答道:“我自然是尾随你而来的。我想在这条船上还没有什么奇怪的人知道我的存在,不过我既然是自己出来的,你便管不得我!你走海路要去哪里,要做什么我也都不会过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