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一点就是我们在同一条船上,我们任何一个无论谁出了事,剩下的那一个想必都不会好过。所以现在便把话给说清楚了,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心中纵是各有打算,有了麻烦事也免不了携手共济,要知道,这条船可不是那么容易上的,你可想好了?”
李唯玑闻言心中一惊,直觉告诉他独孤凝必然知道些什么,而且这艘船上已经隐隐显露出些许异样,若此刻仍僵持着关系和她相处不下,只怕更容易受制于人。萧敬那边的事故然刻不容缓,船上也不见得安定。细想之下此处也就算得上是危机四伏的是非之地了。强行压下最后一点怒火,说道:“可以,只是一路上你须得听从我的安排,不可轻举妄动,若你强自行动,后果权由你来承担。”
话毕,遂缓缓退后了一步,放开她。
独孤凝感觉到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了,但彼此的距离依旧非常近,她丝毫没有窘迫之感,嗤笑道:“你放心,我一贯都识趣得很,绝不妄为。”她顺手又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痕,轻声问道:“那个叫景山的是你什么人?”
李唯玑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他算是我表兄萧敬的左膀右臂。”
独孤凝侧过头问道:“萧敬?上将军萧腾之子?”
独孤凝